竟要他吃这种糙米,还是已经囤积了三年之久的陈米。

“父王,莫要责怪皇兄,这事是儿臣的错,儿臣前些日子从国库支走大量银钱去外地置办粮草,皇兄也没办法,现在皇城各地的米商囤货居奇,哄抬物价,一斗米前天卖半两银子,昨天卖一两银子,今儿已经涨到三两银子!”东吕俊很清楚父王不喜欢三皇兄。

故而将此事给挡下来。

边上的周显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急忙上前一步,“皇上,微臣听闻宫外柒王爷府上正在卖米,价格比平常年景还要低一半,不如将他们府上的米面抽调进宫,也好解皇宫之围。”

东吕俊正想开口反对,却被东吕景云抢先一步,“父王,儿臣自愿带人去征收粮食,恳请父王给儿子这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此话一出,皇上的神色舒缓不少。

便示意他赶紧去办。

“三皇兄,你为何要这么做?你明知道城里有不少百姓也需要粮食过活,你怎么能这样。”东吕俊追出御书房挡在他面前问。

东吕景云抬眼看到明八跟他打手势,说是周显躲在暗处偷听,当即硬下声音,“皇弟,之前是我没考虑清楚利弊,才会害得父王勃然大怒,这次我是真想改正之前的错误,望你别再阻挡。”

说完,人跨步走远,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皇兄,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三皇兄”

周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嘴角一勾。

东吕景云到是个聪明人。

可惜这次谁去收缴王府的米,东吕子恒都难逃一死。

他手中这瓶毒药虽不会致人死亡,却也会让服用之人腹痛难忍,口苦头晕几天。

几天的功夫,足够他来搅乱这一池清潭了。

“不,我不上缴。”出乎东吕景云等人的意料。

姜田一听他们要按照市场价收缴他们手上一半以上的米面时,开口直接反对。

完后还恶狠狠地瞪眼东吕景云,飞奔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