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纤细柔弱,却又刚强坚毅,能果决的给沈乔儿泼茶水来维护他。
这样一个女子……
唐知行抬了抬手,又将手放下,看了看周晨暮,又移开目光。
末了,他道:“不必,是我该多谢你。”
听了这话,周晨暮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唐公子一直带着这个香囊吗?”
“嗯……这个……”唐知行手足无措,摸了摸腰间的香囊。
这个香囊是周晨暮感谢他围猎出手相救,特意送的。
只是或许唐知行不知道,香囊上的一针一线都是周晨暮一点点亲手绣出来的。
按理说,她贵为郡主,便是感激救命恩人,也不至如此。
可……周晨暮说不清心里道不明的感受,回过神后,她已经绣完了香囊。
为了防止唐知行不收,她还特意在里面加了驱虫的药粉,送给唐知行时也反复强调是为了感谢救命之恩。
幸好,唐知行收了,也时刻戴在身上。
“还挺好用的。”唐知行道。
周晨暮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唐公子喜欢便好,若是需要,我这里还有,唐公子尽管开口。”
周晨暮一直颇为文静,平日里不常开怀大笑,此时阳光下,她笑容明媚灿烂,唇角笑意盈盈。
唐知行只觉心头一颤。
一瞬间,腰间香囊好似被注入异样温度,唐知行摸在上面,只觉一团火顺着肌肤烧到了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