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夙脸直泛红,垂着头偷偷的瞄着正专心帮他按摩的颜色。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颜色人长得好了,眉清目朗,俊美的脸上比之他人总是很柔和的样子,含着笑显得很温柔,浅笑吟吟的样子让人不由得脸红心跳,为之迷惑。现在的颜色微低着头,脸上是很专注认真的表情,就好像在做一件极为慎重的事情一样,看不到他的眼睛,不过池夙知道那双眼里一定是很温柔甚至带着宠溺的情绪。
池夙抿着唇微笑,然后慌忙的垂头更低了,始终还是忍不住脸上喜悦快乐的笑容,甚至有越扩越大的趋势。
脚上轻柔缓中的动作带着令人舒适的力度,很舒服,可是池夙只觉得有点难为情的烫得很,颜色手上的温度一路蔓延,熨进了他的心中。滚烫,却又不灼人。
都已经从几天前开始了这样的按摩了,但是池夙还是不自在,无法习惯的只想在颜色面前埋头掩饰自己——他就怕自己炽烈的情感会吓到颜色。因为不确定很多很多,所以池夙都不敢露骨表明,就怕自己一着不慎,全盘覆灭。
现在颜色的种种宠溺的举止都表示了,自己是一位极受重视的弟弟,若是忽然……
池夙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可好,等待两年?那不是他想要的,但是挑明又绝对不是现在这种局势未明的阶段。
他只能顺其自然,慢慢来了。
呵,他果然是个胆小鬼啊……
“小夙?小夙?”
蓝颜奇怪又好笑的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弯着腰低着头快要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了。
“啊,啊?颜色,好了吗?”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顿时一个激灵,抬起头来,忙要把自己的脚抽出来。
“不,还没有!”
蓝颜眸色一暗,握住了池夙纤细白皙的脚不让他逃走,缓缓的绽放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