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延组的【练习室的小课堂】投屏到电视上,秦妙妙一边瞄着电视上的陆延哥哥,一边打开了她的包。
包里装的除了她最宝贝的签名版应援棒外,还有王依尔托她要的,易染的签名照。
那天王依尔和她看完《偶诞》的一公,第二天就又被她爸拎走,继续“公司管理特训课程”去了。
一听说易染那边真的没任何附加条件,一通电话就同意了让练习生们去开场,远在b市的王依尔,也是为秦妙妙开心得不行。
又直言她这个新墙头之一,人品真的相当可以,让秦妙妙一定帮她要个签名照回来。
昨天晚上演唱会结束,秦妙妙和她哥一起去见易染的时候,把这事一说,易染大手一挥,给了秦妙妙厚厚一沓,得有四五十张。
看之前的情形,王依尔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a市,秦妙妙给她发了消息,准备要个她现在在b市住的地址,把签名照给她寄过去。
消息发出好一会儿,王依尔也没回。
秦妙妙把手机先放到一旁,开始了另一项伟大的工程——
她把床头柜的第二层整个清空,然后,小心翼翼、郑重其事地把陆延哥哥签了名的应援棒放了进去。
之所以放在第二层,是因为,这是她躺在丸子床上,最方便的,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应援棒放好,秦妙妙又腾腾腾地跑到三楼,翻出她之前用来制作家庭相册买的,照片打印机,把昨天和陆延哥哥的合照打印出来,也回来郑重其事地放到抽屉里。
秦妙妙斜坐在羊绒地毯上,看着抽屉里的东西傻笑。
消息铃声响起,傻笑着的秦妙妙,把手机捞过来一看,正是王依尔发来的地址,还有一条语音:
“啊喵喵,我快要累死了!老王现在已经不满足于理论教育了,开始给我上实践指导课了,我可能未来几个月的时间,都要投身于公司的几个项目。”
“我本来还想着,一定要回去陪你看,你陆延哥哥的二公、三公表演,可现在来看,成团夜老王能不能给我放假都是未知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