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纵使心中没有任何波澜,背部却随着事态巨变微微浸出一点冷汗。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俩人就这样僵持着,窗外的月光辉撒进屋内,晃晃余辉不留下一片影子。
蓟惜手上的伤口过深还未愈合,又流出几缕颜色略显暗沉的血来。
人偶的视线慢慢落至她的手上。
蓟惜见事态不妙,刚想将手挪向身后,就被人偶一把擒住。
它冰冷的、明显可以看见关节的纤长五指捉住她的手腕,微抬起小脸,眼睛定在她的手心上,一动不动地端凝着血液。
蓟惜微抿起唇,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情况,放纵它紧紧勒住她的手腕。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什么东西上楼的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狂地奔跑,声音离这间房间越来越近了。
——该不会是那些动物嗅到新鲜血液上楼来了?
蓟惜深觉寡不敌众,微撇过头望向窗外,思考自己跳楼没摔死并成功逃走的可能性有多高。
门外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了这扇房门前,“吼——”“嗷呜——”的叫声此起彼伏地直透进门内。
人偶的表情虽然没变,但蓟惜总觉得它此刻似乎正在不耐烦。
只见它缓缓转过脑袋,眼神越发暗沉,嘴唇轻动却没有出声,好像做了一个“滚”字的口型。
动物叫声在人偶做出这番举动后瞬间停滞了一俩秒,紧接着传进不似刚才张狂响亮,而是低低的、像小狗在跟主人撒娇讨饶一般的委屈叫声。见里面不再对此发出任何动静,俩只并肩而趴的肉食动物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迈动四肢离去。虽然恋恋不舍,但它们终究是没有那个胆子去招惹屋里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