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颜配好药水,重新回到傅昱琛的房间。
傅昱琛还是靠坐在床头,修长的手上夹着根香烟,烟雾缭绕四处飘逸。他身上穿着浴袍,前/胸露出若隐若现的小麦色胸/肌。
温姝颜见他都病成这样了居然还敢抽烟,心底怒气一下子窜了上来,“早知道傅先生的病靠抽烟就能治好,何必大半夜把我叫来。”
傅昱琛闻言面露惊讶,足足愣了好几秒,在温姝颜动身离开之时,他赶紧道:“我不抽就是了。病还是得治。”
温姝颜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样东西没带进来,她没过多在意傅昱琛的话,放下托盘就离开。
傅昱琛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她是生气了吗?她不喜欢他抽烟他不抽就是了。她不会真的走了吧?
想到这,傅昱琛赶忙掀开被子下床,他手脚发软,脚刚一碰地,头比脚还重,差点又仰倒回床。
温姝颜再次回来时,发现傅昱琛整个人摇摇欲坠,她赶紧跑过去扶着他,“怎么起来了?”
傅昱琛头晕目眩,看着好几个影子的温姝颜,手臂不自觉的就抓紧她的手腕道:“你别走。”
温姝颜赶紧把他扶着放回床上,“我不走。”
傅昱琛躺回床上,明明头晕目眩,眼睛却迟迟也不愿意闭上,死死盯着温姝颜,带着执拗,抿唇不语。
温姝颜只当他是不舒服,人在生病的时候依赖心理会变强,有亲人的时候会依赖亲人。没亲人的时候会依赖医生。
温姝颜半蹲着把傅昱琛的右手袖子折叠上去,露出小手臂。
胶皮管一绑,傅昱琛本能的发虚,温姝颜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血管,“别怕,就一点点疼而已。”
她像安抚病人一般,温声细语,傅昱琛却莫名被她顺毛好。好像只要她呆在他身边,他什么都能忽略,只需要静静的看着她就可以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