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血腥味的唇瞬间覆上莱阳的唇瓣。

他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动作激烈，如同占有领地的首领一般，肆意妄为。

莱阳震惊脸，片刻后反应过来去推他。可又想到他胸口的伤。

只能被迫接受。

渐渐的莱阳觉得呼吸困难起来，视线也模糊不清。

余一楠见状这才放开他，看他大口呼吸空气的样子也是心痒。

“讨厌吗？”他问。

莱阳呼吸的动作一停，抬眸相视，脸颊微红，讨厌什么？”

“吻。”

莱阳不说话了，垂眸不去看他，却听到他用清冷的嗓子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莱阳没有回答，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实则他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余一楠也不点破，而是靠在他的怀里剧烈咳嗽起来，没咳一次血液就从嘴里流出来一次。

几次以后，莱阳终究还是忍不住，将手再次覆上了他的胸口。

“不用了。”余_楠拒绝了，“我知自己要死，所以你不必这般浪费魔力，救我这个将死之人了。”

“我临死前，只是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而已。”余一楠冰冷的脸泛起一丝期待，这一抹期待被莱阳看在眼里。

他抿着唇，没有回应。

余一楠等不到回答，心脏忐忑不安，他怕莱阳真的对他没感觉，那么之后他又该怎么撑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