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一声不吭地结婚了?
老太太那个叫气啊,虽然她不反对他们结婚,但提前知会一下会怎么样?怎么现在都流行游击战了吗?
而且,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外头的老太太念叨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结果,最后钻到厨房去炖她的老母鸡汤了。
等会儿他们出来后,肯定需要鸡汤补补。
房间内,又是另一番天地。
夏悦晴被裴逸庭粗鲁地扔到床上,下一秒,身材健壮的男人猛地压了过来。
像大山一样的重量,差点没叫夏悦晴嗝气。
“裴逸庭你疯了?快点走开!”说着,手脚用力地去踢打他。
不过她的那点儿力气,对裴逸庭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
他立刻钳制住夏悦晴的双手,双脚也被他用长腿压住,随即夏悦晴彻底动弹不得,就跟砧板上的鱼一样,任裴逸庭宰割。
“无法无天了?还收拾东西要走?”裴逸庭哼笑,捏住她的下巴,满脸咬牙切齿的表情。
一个夏悦晴快将他给弄疯了。
耐心尽失的裴逸庭,可不管什么在绅士风度。
“这不是你好我好吗?你有什么的可反对地?”夏悦晴忍无可忍。
“你说离婚就离婚,你说走就走?把我当成什么?”
裴逸庭的双目近乎喷火,差点用手上的力道将夏悦晴这个女人捏碎。
这辈子最大地挫败,竟然是夏悦晴给的。
从那天她跟自己发脾气开始,他就觉得莫名其妙,不懂自己那句话惹到了她。
而今天,夏悦晴更是变本加厉了,甚至不顾老太太在他们的面前。
“夏悦晴,你以为你走了,跟我分居两年,法院就会判离婚?”
裴逸庭说完这种话的下一秒,夏悦晴满脸怀疑。
“裴家的官司,有哪个法院敢打?别说分居两年,就是分居二十年,你还是裴太太。”
“你胡说!”夏悦晴不信。
就算是裴家又怎样?还能目中无人了?
“胡说?不信,你出去问问你婆婆。我更建议你问问大嫂,身为当事人,她比谁都清楚。”
夏悦晴的心头闪过一道不好的预感。
宋唯一?她是裴家的大媳妇,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照裴逸庭这么说,自己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他和裴家了?
又或者,裴家破产之后,或许才有这个机会?
夏悦晴只觉得胸口哽着一口老血,恨不得吐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还要走吗?”裴逸庭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一脸失魂落魄表情的夏悦晴。
听到离不了婚,她似乎很难过。
侧面反映了,夏悦晴对离婚这事有多热衷。
他平静的语气下带着一丝挑衅,夏悦晴牙根紧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