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泡了奶粉,估计是早上没看到少奶奶你,要找你呢。”
平时宋唯一都是七点半到八点之间起床的,陪着裴逸白一起吃早餐,早上醒来之后就跟儿子互动。
这会儿,形成习惯的他们,一大早起来不见麻麻,就不高兴了。
“我儿子总算是知道找麻麻了,真棒。”宋唯一奖励两个儿子一人一个香吻,这才回去刷牙洗脸。
下楼吃了早餐,发觉王阿姨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裴逸白斜眼看了看她,“出发了,还杵着干嘛?”
“好好好,出发吧。”
裴逸白开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到离家近五十公里的地方野餐。
其实是爬山,不过这座山很矮,路也很平坦,所以更像是来远游。
“我没想过,你竟然会提议来爬山……”宋唯一很稀奇地看着裴逸白。
要说真的做什么,她总觉得,以裴逸白的身份,出海游玩,应该更符合他的喜好吧?
不过,怎么想也想不到,是平明大众的爬山。
来爬这座山的门票,只需要五美元。
“不喜欢?”裴逸白问。
“没有啊,没有这回事。”宋唯一的矢口否认。
宋唯一瞄了瞄婴儿车里的儿子,指着周围跟儿子介绍,这个是什么花,那个是什么草。
似乎忘了,她儿子才两三个月大。
并没有真的将重心放在爬山上面,到了半山腰,就没怎么爬了。
这边有搭建的烧烤架,王阿姨准备了食材,裴逸白订了位置,于是开始烧烤。
烧烤这项工作,是王阿姨在负责的,裴逸白拿相机给妻子和孩子拍照,一时间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可同一片天空下,徐家就没有这么平静了。
徐灿阳的手术,原本定在今天。
只是,这个过程,出了个有趣的意外。
在手术刚刚开始的时候,在路上赶过来的徐子靳出了意外,小心传到医院这边的时候,据说徐子靳生死未卜。
徐老太太当即晕了过去。
严一诺面无表情,而徐利菁满脸惊恐。
严临也在旁边,听到这个消息,却满脸不置可否的表情。
顿时,徐利菁就知道,是严临动的手了。
“一诺,你看着你外婆。”至于徐灿阳的手术,她都顾不上了。
徐利菁颤抖着,拽着严临的手,往外面走。
“你这是做什么?现在那么多事,我要帮忙处理呢。”严临态度有些不耐地瞪了徐利菁一眼,狠狠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