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刚才,裴逸白也不至于回避她,而不直接说了。
“这个问题,我不回答,除开这个问题之外,你可以问其他的。但是你只要知道一点,不存在我背叛你,跟别的女人好这一回事,所以所谓的照片,也绝对不可能关于这个。”
那就是关于别的了?
宋唯一忍不住思考,有什么比这个还要棘手的?
她不懂,也不知道。
“好,那我不问了。”用力地吸了口气,心里的郁结慢慢散去。
宋唯一想,自己也该反思。
“很好。”裴逸白的身子越了过来,托起宋唯一的下巴,吧唧胰腺癌在唇上落下一吻。
“记住,你才是我唯一的女人和老婆,你家的墙角很稳很结实,除开你之外,别人撬不动,所以不要胡思乱想。”
她一愣,摩擦着自己还散发着热度的唇瓣,低着头讷讷开口:“好。”
那句墙角很稳很结实,让宋唯一莫名想笑。
心情彻底恢复了过来的,阴霾被驱赶开,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裴逸白优雅地缩回手,状似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你该看看你现在的脸。”
脸?有什么不对劲的?
宋唯一顿时抬头,看着头顶的镜子。
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了,也知道为什么裴逸白会这样说了。
满脸泪痕,眼睛哭得跟核桃一样,嘴巴还被他啃出血了。
宋唯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顿时恶狠狠地转过头看向他:“你还好意思说?”
她顶着一张这样粗制滥造的脸从餐厅里走出来,刚才到底有多少人在背后暗暗说她丑爆了配不上裴逸白?
宋唯一感觉自己这辈子没有这么丑过,眼睛又发酸了。
“委屈吗?”裴逸白直勾勾地看着她。
宋唯一委屈,抿着唇没做声。
“委屈也是这个结果,谁叫你不分青红皂白误会我。”
裴逸白扔下这句话,转而发动引擎,开车了。
宋唯一差点被他刚才那句话气死,拽着安全带一句话都不说,心里扎了个小人骂裴逸白呢。
车子走了半路,宋唯一逐渐感觉不太对劲。
“这不是回家的路吧?”
他抬眼,随意地瞥了瞥她:“是回家的,不过是老宅的路。”
回裴家老宅的?
宋唯一有些闷闷不乐,这个时候为什么回老宅?
他爸因为裴辰阳的事情,据说一天到晚都是黑着脸,宋唯一可担心,自己不小心刺激到了裴承德。
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宋唯一刚才消耗了很多体力,整个人歪着脑袋开始打瞌睡。
一直到裴逸白将车子停在裴家的车库里,整个人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