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召他回来的还是他私自跑回来了?”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骆青岑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南宫寒摇头,“这我如何得知?只是我感觉他的确有些奇怪。”
“他同你说了什么?”
南宫寒细想起来,将穆泽同他说的话如数的还原了一遍。
骆青岑坐下身来拧起眉头,单手撑着额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在桌面上。
“是我疏忽了。”半晌,她忽然开口说道,听得南宫寒一头雾水。
疑惑的看着她等待着骆青岑的下文,她扬起脑袋站起身子,“这个时候他不会平白无故的回京,想来是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当初真是不该瞒着他,现在也不至于会出这种事儿!”
骆青岑有些懊恼,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一茬。
这下可好了,现在可该怎么办?
“你先别着急,我看穆泽不一定不知情,以他的聪慧不可能想不到更何况你们在宫里不还有人么?”
南宫寒挑眉,骆青岑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这棋子埋得可真深,竟然连宫里的情况你都一清二楚。”
笑而不语,南宫寒端起案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心中倒是稍稍松了口气。
“我现在担心的可不是他知不知情,而是他在得知王妃和王爷的事情之后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穆泽没有什么弱点,可偏偏庆王府就是他唯一的死穴。
“你今日去宫里皇上反应如何?”
“如咱们所料,端着的。可是占了主动权,费尽心思的想要从我身上捞些东西。”南宫寒冷笑,目光中渗出一丝杀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