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将会是一个好帝王,天下大国久合必分,分久必合这虽是亘古不变的定律,但是其实能够维持现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南宫寒转过脸,撇了撇嘴道:“如今你是烧了我的粮草自然这般说。”
这是在记仇了?
骆青岑笑出了声,晃了晃脑袋。
“若是你答应不再打南祁的主意,我可以将粮草送还给你。”别说是烧掉的那些,她愿意以十倍偿还。
南宫寒抿唇,轻笑了一声。
见他神色微恙,骆青岑也不再多问。话虽是这般说但是许多事却并非是他一人能主宰,倒是她有些思虑过多了。
“不好了!不好了!”营帐外面忽然传来惊呼声,二人相视一眼急忙掉头跑回去。
百姓们围聚在一起,看到二人赶来的时候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
地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壮汉,浑身颤抖,四只抽搐,口吐白沫。一双眼睛瞪圆一直看着天上,白眼直翻。
“这是怎么了啊?”大家似乎很害怕,个个避而远之缩在一旁。
军医和骆青岑二人急忙赶来,正欲向前骆青岑一把伸手将其拦住。
“全部都退后一点!”
“去做好防护再过来!”将南宫寒和二位军医往后面一推,骆青岑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纷纷也跟着退后了几步。
“是瘟疫!是瘟疫!”有人开始大叫起来,抱头鼠窜吓得众人都畏惧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