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便要做,周伟当下掏出一锭银子去寻了掌柜的拿了一壶烫好的女儿红。
那掌柜的也颇为惊奇,这穷酸秀才今儿个怎么如此大方了?
“周兄今日运道真不错,挣了五十两银子。不知是哪家的贵人,赶明儿我也去撞一撞,看看能不能有周兄这般福气。不过周兄也是,既然有了银子为何不换个好点的地方?”
本是一句打趣的话,落入周伟的耳中却认真了几分。
周伟摇了摇头,“五十两虽多但我也不能胡乱挥霍,男儿志在四方,上要报效朝廷,下要善待百姓。若是今年考不中我明年还得继续,这五十两看起来多,但实际上却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我功成名就的那日。”
“更何况,也不是每日都能遇见这样的贵人。”
说话间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满是失落。
一腔抱负,满腔壮志都寄托在了此次的春闱之中。
周伟的话引得袁青也不由地感叹了起来,他们这群考生个个都是踌躇满志,自负清高,觉得自己才华横溢。有的迫于生计还肯低下头卖字为生,可有的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将自己那清高放下。
他们卖的是才华,是自己的报复和骄傲,而在卖字人的眼中他们卖的只是字,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自视清高的人罢了。
能够遇见一两个赏识的,已是不错。
“对了袁兄,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参详。”周伟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襟危坐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