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少宁狠狠咬牙,一拳头锤在箱子上。
“少爷,这……”
“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起来,明儿个就拿去卖了!”骆晁山敢这样糊弄他,那就别怪他对骆淑雅不客气了!
怒气冲冲的来到新房,拎起秋菊一把扔了出去。管少宁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大抵是他身上的戾气太重,吓得骆淑雅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双手紧紧抱住双膝蜷缩成了一团。
一把抓住骆淑雅的手腕,管少宁恶狠狠的说道:“看来你父亲现在也没有多疼爱你了,竟然连嫁妆都给了些废物!”
骆淑雅像是听不懂他说什么一般一个劲地往后缩。
管少宁倒也没想对她如何,用力将她一甩骆淑雅顿时从床头被扔到了床尾。一脸害怕的缩道墙角,她抓紧了手中的被子。
“从今日起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独守空房,想来你这样淫荡的女人应该是忍受不了寂寞的。”冷笑一声,管少宁目光阴狠的看着她。
看到这一幕骆青岑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用尽全力的羞辱她、践踏她,恨不得将她踩到地狱里来博得骆淑雅一笑。
可如今这个被践踏的人是骆淑雅。
骆青岑自然不会怜悯她,只是心里面有一些堵得发慌。
好戏看完二人也从屋顶上跃下,穆漓似乎看起来有些意犹未尽,抿了抿唇说道:“他可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不过你这手倒是打的漂亮。”
“管少宁这个人原本就不是个东西,为了钱财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表面上看他对骆淑雅爱的深深切切,可实际上不过贪图的是她的身份和骆府的位置。如今你看看,他哪有一副爱的表现。”
骆青岑叹息着摇头,眼中满是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