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会有人给她送来那张纸条?
眼眸微转,骆淑雅又开始琢磨起来。
都说知女莫若母,她这眼珠子一动杜雨初就知道她又打着什么主意。
“淑儿,娘知道你受了委屈,心中不忿,可是你这才被你爹爹放出来,这个节骨眼上千万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免得又惹你爹爹不快。”
“我知道娘,我不会乱来的。”她又不是傻子,现在骆青岑备受父亲青睐,她若是再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了骆晁山不痛快,自己非但落不到好反而还会给骆青岑有机可乘的机会。
骆晁山可是她现在唯一的靠山。
“今日就别再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娘带你出去逛逛,给你置办一身新的衣衫。再过不久就是乞巧节了,咱们淑儿可不能落了下风。”
“今年的乞巧节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听着杜雨初话中语气,骆淑雅问道。
往年的乞巧节都没什么特别之处,无非是开放了些,各家女子能在当日外出祈愿放孔明灯亦或者是放河灯给予相思。而在那日,男子则可以向心仪的女子送出发簪或者其他首饰表示自己的爱慕之心。
女子若有意便赠与香囊回馈,若无意也就此作罢。
“这倒没有,不过在那日打扮的好看一些总归是好的。咱们淑儿生的标志,说不定在乞巧节那日就会有人上门示爱了。”
“娘!”骆淑雅一脸娇羞,娇嗔着喊了一句。
拾掇一番,杜雨初领着骆淑雅去了集市,向往常一样骆淑雅自己挑选喜爱的布匹和首饰,杜雨初则到自家的店铺转悠一圈。
说来骆淑雅倒也觉得奇怪,从来杜雨初去店铺的时候都不曾带她去。她总说大家闺秀不需要沾染这些铜臭之气,她只要知道如何管家如何管账如何令自己的相公愉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