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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想要将那东离给收拾了,就必须得有穆漓来出面。她是女子颇得圣上宠爱,说话越界了也无非是挨陛下训斥两句,谁敢妄言什么?

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罢了。骆青岑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让穆漓出面的。

“没有就不能学了?听闻百年前东离未有纺织,特意派人来了我南祁学习,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东离没有便不学了?”

“下跪并非是对你、对你们东离的侮辱,而是对我南祁皇帝的尊重。身为使臣你们理应遵循礼节!自古两国相交不斩来使,可这其中也不乏有偏例,难不成阿尔罕是要做那个挑起两国战事的人?”穆漓字字珠玑,说的阿尔罕毫无反驳之力。

他狠狠的瞪了穆漓一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放在两侧的双手攥紧成拳头,十根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穆漓退下,不得无礼!”就在这个时候陛下发了话,佯装不悦的看了穆漓一眼,穆漓吐了吐舌头福了福身子随后坐下。

转过头,陛下道:“使臣既然不习惯南祁的礼节那便免了,今日之后都可用你们东离的参拜礼便是。”

“是,多谢陛下。”听着陛下的话,阿尔罕险些咬碎了牙。

这叫什么?这叫打了一耳光又给了颗甜枣,可关键这颗甜枣还是布满了蛀虫的!

南祁的皇帝要他不用行礼,这是要让他坐实了他们东离不懂规矩的罪名,可偏偏他现在还真就跪不得了!

自己的面子丢了不说,还丢了东离的面子。

阿尔罕心中愤恨,可却不得不佯装假笑将这场戏给接着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