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主动提及倒是让管少宁十分诧异。
“那晚我很确定我自己是睡在我的房间,可是莫名其妙就睡在了你的房间里。而且我们那晚的状态明显是不对的,摆明就是有人给咱们下了药。”
管少宁想起了那晚的事情,想起骆淑雅的状态的确有些不对。
“那你觉得会是谁?”
“骆青岑!”她铿锵有力地一击。
管少宁面露异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如若我没记错的话,那日骆青岑没有回府才是。她既没有回府又如何能对我们下药?”管少宁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光凭逻辑上来讲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骆淑雅是铁了心要将此事推到骆青岑的头上,不悦地睨了他一眼,“这样就更能洗脱她的嫌疑!她的心计就是如此的深!她要给咱们下药难道非得自己动手不成?摆明是有帮手的。”
“管少宁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管少宁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骆淑雅冷哼一声,撇过头说道:“放眼整个骆府除了骆青岑之外谁还对我心生怨恨?这分明就是她刻意想要毁了我!少宁这口恶气我必须得出,我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
管少宁闻言,顿时垂下了脑袋。
其实那日事情发生的时候骆淑雅便觉得是骆青岑动的手脚,可就像管少宁说的一样,骆青岑那几日根本不在府中,没有切实的证据。可骆淑雅就认定是骆青岑,因为自己在花宴上设计了她,所以骆青岑才要报复自己!
当然这番话他不能告诉管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