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儿你同娘说你在打什么主意。”杜雨初询问,听骆淑雅这话中的意思就是她已经有了想法,但自己的女儿几斤几两重杜雨初还是很清楚的。同骆青岑对了这么久,她一直处于下风。别的杜雨初不怕,就怕淑儿栽到骆青岑的手中。
骆淑雅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缓缓坐下身子来给杜雨初倒了杯热茶推到她的面前,“母亲,你先吃杯茶听我慢慢说。”
杜雨初见她如此镇定,心里的疑惑也不由地放下几分。
“母亲,花宴之上来的可都是名流贵胄们,世家子弟都有一通病,都厌恶庶子庶女。见不得台面的庶子庶女们参加了此次花宴,定会被他们指点诟病,先不说昭月这脸皮有厚能够在花宴上待多久,光是才艺这轮她就撑不下去。”
杜雨初觉得也是这个理,微微颔首,眼中充满了赞同。
“可光是这样也不能将她如何,那小贱蹄子这张脸是生的花容月貌,万一有世家子弟真就看上了她这张脸想要纳为己有,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她?”
“呲……母亲您是糊涂了。”骆淑雅难得精明,摇了摇脑袋,“与庆王府比起来,这些世家子弟若能看上小贱人那对咱们而言就是一件好事。不过母亲你也放心,这定不能白白便宜了她的,就算她想嫁进豪门那也是身败名裂,受人唾骂的嫁进的。”
这般说来,杜雨初茅塞顿开。
掩唇轻笑起来,一双媚眼微微眯起,“我淑儿长大了啊!”
“这样说来让那小贱人去参加花宴倒是正确的,花宴上都是咱们的人,想做什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正是如此。”骆淑雅用力地点点头,“对了,母亲可还记得当初让柳大夫配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