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骆青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透着一丝不屑。
她这么说无非是给骆晁山一个台阶下,而骆淑雅这么一说却是将骆晁山的台阶给撤了,搞得他不上不下。
罗姨娘早就给她找好了说辞也已经说给骆晁山听,骆晁山不过是故意说道两句他哪里敢真正的处罚骆青岑?
且不说他得靠着骆青岑攀上庆王府,万一给弄出点事情来庆王府找上门来他该如何解释?
骆淑雅也是蠢,压根儿没注意到骆晁山的脸色,还一个劲的说道:“爹爹你就打她十个板子,让她好好记着这次教训切莫再犯!”
“住嘴!”
“雅儿!”骆晁山和杜雨初同时喊道。
骆淑雅愣了一下,不明白这骆晁山和杜雨初发的哪门子的脾气。
杜雨初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对着骆青岑道:“昭月,你姐姐失言但也是为了你好,她不过是太担心你罢了。你不知晓,刚才我和淑儿来的时候你父亲正和你姨娘说起你来着,二人都在因为你出府之事担忧,生怕你遇到歹人。”
三言两语的就将骆淑雅给撇的干干净净,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她好。
若不是现在场面不适宜,骆青岑还真想笑出声来。
说谁不好,偏偏是骆淑雅。她不费尽心思害自己骆青岑就烧高香了,还指望着骆淑雅为她好?
她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