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夫——也就是跟骆青岑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麻衣大夫——此时也是面色凝重,把脉之后还是有些摸不准骆青岑的具体情况,又碍于男女有别,只好语重心长地对香荷说:“姑娘你也先别哭了,你家小姐暂时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你还要帮我把她扶起来才行。”
闻言香荷也像是重获新生一般,赶忙应了一声,胡乱拿袖子在脸上抹了抹,便按照和大夫说的,将骆青岑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又轻轻在她身上揉捏着,从肩膀一直按到手腕,跟着又换另一只手,借以确认骆青岑身上有没有外伤。
骆青岑身上当然不可能有外伤,香荷虽然知道却也按得一丝不苟,几次碰到敏感的位置,都差点害得骆青岑笑出声来。
没办法,骆青岑只能在她按到自己腰间的时候装作吃痛的样子,眼睑也开始微微闪烁起来,然后在和大夫和香荷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奴婢都要被吓死了……”香荷喜极而泣,嘴唇哆嗦着,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骆青岑暗道这丫头演技见长,面上却配合着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意,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也微不可察:“我没事,和大夫,饭菜……八……八……”
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要再次昏厥过去了。
“骆小姐,你现在还不宜开口,先好好休息吧。”制止了骆青岑还要说话的意图,和大夫转头对凌统领道,“禀大人,骆小姐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身上却有外伤,内里也很虚弱,怕是再受到任何一点折腾,便要……”
当着病人的面,有些话不太好明说,但在场众人又怎么会听不明白呢?
香荷的哭声瞬间变得凄厉起来。
凌统领听得头疼,厉喝一声:“别哭了,你哭能把你家小姐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