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抱枕,放回沙发上,又翻手倒掉了烟灰缸里的灰烬,放在了茶几的最下面。
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门大开,地上散落着七七八八的证件,其中,有两个红色的本子十分醒目,原本鲜红色的证件因时间褪了色,上面三个烫金的字体现在看来有些刺眼,中间的接缝处有一道醒目的裂痕。
言浅嘲讽的笑了一下,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翻开了。
证件右侧贴着一张红底二寸照片,上面一男一女,郎才女貌,一对璧人,照片上两人的眉眼还带着青涩,唐静之是笑着的,跟现在不苟言笑的她判若两人,紧挨着她的男人满眼温柔,温润儒雅。
至少从这张照片中可以看出,两人曾经也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幸福时光。
言浅拿出抽屉里的透明胶带,将接缝处粘好后又合上,塞进抽屉的最底层。
简单地打扫一下之后,言浅也没什么心情吃完饭了。她写完作业,洗了个澡就睡了。
唐静之夜半回来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径直去了言浅的卧室,推开门,“啪”的一声拍开了卧室的灯,问的第一句就是:“言文康进来过是不是?”。
愠怒的语气,像是在极力压制情绪。
突如其来的灯光,言浅还来不及适应,下意识抬起胳膊盖在眼睛上,迷迷糊糊的回了一个字:“嗯”
唐静之没再说话,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啪”的一声,灯关了,室内再次陷入黑暗。
言浅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1:43
黑夜里,冷白的月光隔着窗帘一点点渗透进来,言浅放下手机,睡意全无,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