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眠,已经开始在漫不经心地重新翻开了那册子。

如何能污了她的眼!

沈执是慌乱的,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我待会便去烧了。”

姜眠拦下了他,她所在的世界包罗万象,见识过的尺度自然比手中这东西大得多,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抬眼去看这个未通一窍的正牌“夫君”,心念一动,他好像,还未完完全全属于她呢。

“烧了做什么,不是还没看?”

姜眠翻了两页,又合了回去,强势地塞到面红耳赤的沈执手中。

又走去翻看其余的册子,自上而下数了去,微挑起下巴:“带你手上的,十六本,便截至今日吧,你将它们看完,少一本,你就别找我说话了。”

沈执听了她的话,羞愧之余闭上的眼猛地挣开,似乎连呼吸也不顺畅了,看、看完?

他突然无措起来,捏着本子的力气几乎能将它撕裂,仍是难以置信,“眠……眠……”

可姜眠真似不打算再对他多说什么,漫步去了不远外的榻,声音轻挑:“看吧。”

她半倚在榻上,拿起了小几上的医书,慢慢悠悠记各类药草的药性。

也不打算管他。

沈执看着手中的画册,呆呆站定了好几秒,随后又陷入了无限的纠结当中。

可他怕姜眠真的不理他。

半晌过去,沈执终于落了座,无比艰难地看起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