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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谈不过数句,沈执最后看了座上的人一眼,淑宁长公主年纪尚轻,风华绝代,可若是细观,可窥见眼角以生出几丝细纹。
她走出了这处院子的院门,不料那里已经有个人等候多时,沈执停下了脚步,朝那个方向一望,“何事?”
宣玉那张常年如沐春风带着笑意的脸此刻似失了魂,他掀起衣袍跪于地面,重重叩下一首。
“宣玉求将军,救公主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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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宁长公主回宫那日,山上芳菲皆谢尽了,阳日高升,可以说是那段日子温度最高的一日。
萧明毓走得突然,她一袭宫装,托着一个盆景去臻禄居时,姜眠正和侍女拿了大大小小的被褥出来晒。
场面颇为滑稽。
萧明毓示意她看手中蔫巴的几株药草,慢悠悠道:“早该先移至盆中的,倒像是我养不好似的。”
姜眠懵了一秒,没想到她还记得这遭,“养得挺好的。”
这些时日,确实只有萧明毓闲时在她的药草丛里费心思。
萧明毓下巴略微一抬,眼中带着几分傲气,“我将它们带走了。”
姜眠一愣,这才知晓她现在要走。
“哦。”姜眠笑得没心没肺,“终于要走了,我可算能清静些,长公主一路走好~”
萧明毓轻嗤,又想起她来时的一事,她逼近姜眠耳面,“我这会儿都要走了,说来这么长的时日,我见你可是日日住在这儿,当日所说鱼水之欢……该有尝过透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