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疼得忍不住声时,也觉得舒服?”她问。

沈执的脸上忽而变得红扑,他浓密的眼睫颤着,半晌才答:“嗯。”

“…………”

姜眠未曾想到他真敢应。

好了,论起脸皮,他可以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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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渐晚,清棠阁内繁花谢了满地,连神息草上的粉色小花也没了踪迹。

淑宁长公主似乎对清棠阁内她种下的药草情有独钟,分明已经搬去别院,却时不时闲得无事,过来翻弄照养。

姜眠瞧见过,萧明毓松弄土壤的动作甚至比她娴熟时,面色怪异。

萧明毓却不紧不慢,神色一忪,“自然是请教经验之人学习,我要做的事,向来有些原则。”

姜眠:“……”哦,那是她没原则了。

“长公主该喝药了。”

院门外远远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姜眠不由得循声望去,萧明毓没回头,却掷了小铲子,细长的眉微不可察一皱。

走来的人一身雪白的袍裾,声音质地温润如玉,便连眉眼也极尽温和,恍若一位谦谦无瑕的贵公子。

可姜眠先前虽未见过,但也勉强猜得出,这人便是被拦下的萧明毓的面首。

她微微挑起了眉。

男子在她身前停下,面庞的笑意一如进来时姜眠看他的第一眼,礼节也是会让人如沐春风的做派,“宣玉问长公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