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面上有些尴尬,徐氏手上力气太大,却又大力不好将她的手拂开,只得由着她握着,本不知向何处去的寻人步子也被迫跟向前。

春桃简直不能忍,她家郡主虽说性子好,可平日多少也有禁忌,太后身边又最讲究礼数,怎能任由一届命妇动手动脚?

可徐氏竟半分未注意到他人脸色,她将目光朝平乐望去,后者只是回了个为难的神色。

春桃憋着一口气,由着主子被拉到了花厅中,与众位夫人打了照面。

平乐来了之后,自然而然便成了主位上的人,与徐氏并坐。

平乐郡主在太后身边见过的人和物皆多,小小一个花厅的人并不足以让她失了分寸,相反,无论何处,她也能维持一副平稳温和的模样,心中更是极少会慌乱。

可现下却有些坐立难安,她心中记挂着一个无法摊之明面的人,叫她一刻也安歇不下。

那个人,现在或许便在此处。

但她如今看不见、摸不着,连证实也不知从何开口。

徐氏笑盈盈多次略过平乐的脸,心中越想越觉得这样的身世和容貌,若是真当得汶儿的妻该多好,而下边的几个夫人,大多也不着痕迹的产生了同一种想法。

在场的人打哑谜一般,至今未有人问她因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