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德笑脸相迎,一伙人浩浩荡荡朝内走,“殿下言笑了!怎会有所惊扰,倒是汶儿,历事不足,未给您带来困扰便好!”

“阿汶在我身边助力颇大,是本宫该夸侯爷教导出的孩儿品性俱佳。”

“殿下谬赞了。”

沈敬德脸上笑出褶子来,“但汶儿能有助与您,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客套声你来我往,一句接一句的冒出。

……

若说今日这身份贵重之人,来定北侯府的却不止二皇子一位。

定北侯府门前,一架马车平稳而至,车壁由白玉砌成,图案嵌有红玛瑙为饰,奢华无端,显然是某位贵族女子所用的马车。

车内传来的声音清如音泉,“可是到了?”

随侍声音平稳如钟,“是!”

不消多时,马车的帘子掀开,跳下一位粉衣杏腮的女子,紧接出来了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由着粉衣侍女扶下了马车。

女子长了副好容颜,鹅蛋脸,细眉弯弯,拖尾的裙袍映出几分清贵昳丽。

她还未启唇,旁的侍女便忧得皱了眉,“郡主,那人真在里面不成?”

“春桃,不可无礼!”

她轻声斥了一句,语气却是虚弱的,“……他既递了信来,约我相见,那此约定不会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