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几乎是同一时刻凄凄惨惨发出痛哼声,他只好无奈地又将力道放轻。

“是不是很难看?”姜眠一边犯疼一边又有些担忧,手半抱在头上,叹息道,“瘀伤最难消了,待会你再去外头取点冰回来给我冰敷。”

“冻,不好。”

“好得快!”

……

姜眠最后敷了一刻钟的冰块。

冰是沈执到外边檐间敲下来的冰柱子,里三层外三层裹着棉布,然后才给她用上。

姜眠将中衣拢上,“你去拿点儿糕点蜜饯过来,那裘姓的不是偷偷送了不少进来吗?”

“是。”

沈执低低地应了声,却没有立即出去,仍在原地不动。

好像少和她呆上一秒她人就会消失似的。

“怎么了,快去呀。”姜眠诧异看着他,她两脚从床上挪下,坐在床边晃荡,“我的话也叫不动了,你是不是偷懒?”

沈执抠了抠轮椅边缘磨出的一处小缺口,脸上的表情虽淡,却透露着一股不情愿,他抬眸,和姜眠对视了一眼。

“别这么看着我,”姜眠走过去,将轮椅转了个方位,“我又没事。你跟那位裘大爷做了这么大笔生意,我们不吃空他对得起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