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流曜两手空空,有些不习惯,半晌,他对着暗处道:“你可有见过这种女子?”
说的好听,那是恣意洒脱,说的不好听就是罔顾礼教……
越是这种不受规矩束缚的人,越让人捉摸不透。
宫流曜以为萧翀不会回答,哪知起身后听到了他的声音。
“天下男儿未必是薄幸。”答非所问。
赏花会没有再出岔子。
今日人多眼杂,路不归不能跟着乐娪,他很想她。
宾客走后,乐娪回房,就看到路不归立在窗边等她。
他竟穿着那日她为他买的袍子。
这白锦祥云袍拿给封轻回看过,当时在场许多人都有看到,乐娪和路不归提起过,但没打算送给他。
后来袍子却被他带走了。
几日不见,乐娪没想到他会穿着这一身衣服来见她。
一身白衣衬着他干净的气质,出尘脱俗,是乐娪想象中的模样。
如果他穿着这一身衣服在桃林里舞剑,那画面,乐娪光想想都馋。
“路不归,你穿这一身衣服真好看。”乐娪走过去,很自然的搂住路不归,将头靠在了他身上,“路不归,我好累,这几天都好累。”
路不归没有说话,只是搂住她,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知道,只要她一日是太子妃,一日不能解脱。他想过带她离开,可,她有自己想做的事。
乐娪在他怀里靠了一会,抬起头问道:“路不归,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