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拾年跟在他们后头,看着封轻回扶乐娪下肩與,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

统一一直关注着他,见他眼神变了,忍不住兴奋道:“宿主,封拾年眼里在喷火。”

“所以你这是幸灾乐祸?”乐娪不着痕迹的白了它一眼,“让你失望了,这在我预料之中。”

他若是无动于衷,她才该担心呢!

沧澜国皇后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大皇子,死于十年前一场战乱,再就是四皇子封轻回。

沧澜国立嫡不立长,大皇子死后封轻回被立为太子。

十年过去,皇子长成。二皇子封承渊博学睿智,三皇子封拾年骁勇善战,封轻回反倒成了成年皇子里最平庸的那个。

封承渊的母亲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宫女,他对封轻回威胁不大。

封拾年的母亲却是颇为受宠的玉贵妃。

前些年封拾年征战在外,皇后和封轻回一直想在背地里做手脚。但那时乐良弼在朝堂主持大局,他们无法插手。

这几年边关逐渐安稳,乐良弼没有紧盯着那一块了,乐无殇却去了兵部,一向不起眼的封承渊也被皇帝安排进了户部。

皇后和封轻回下手无门,只能在暗地里败坏封拾年的名声。

封轻回扶着乐娪走下肩與,正好看到跟在后方的封拾年。

“三皇兄!”

封轻回这一声三皇兄叫得情真意切,封拾年却只冷冷扫了他一眼。

在太子面前如此做派,可谓是嚣张至极。

不过,皇帝早年就下过旨,定远将军保家卫国,对任何人皆可不行跪拜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