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到处都被砸得混乱的空旷场地内,有点回音。

简单的两句话有点难以消化。

许久没等到易念反应,周之逸又笑了笑,“不回应,那就是默认可以了。”

易念看着毛坯的灰色墙面,心中竟涌起了些微酸涩的情绪。

她终于将昨晚困扰半夜的疑惑问出口,“你会觉得,我当年单方面离开,太决绝了吗?”

周之逸也没移动步伐,静止地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问题,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问题。”

易念蹙眉。

“我没处理好自己的事,就慌忙把你带到我的生活里,所以我自作自受。”

易念终于抬眸看向他,有点讶异于突然的直白。

随后又见他自嘲搬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心里有结,已经打死很长时间了。”

所以他得慢慢来,不止要打开死结,还要抚平因长时间拧着而产生的褶皱。

易念盯着面前这张足以让她动心无数次的脸,拧起眉心。

直至风从未封住的门窗灌入,发出奇怪的声响。

打断她的思绪。

易念兀自一笑。

昨天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单方面考虑错了一些事,今天就被人全盘揽过。

却仿佛衬着自己内心的别扭情绪越发明显。

她又一次环顾四周,“所以你跟我爸妈说,要来嘉城定居,不是说假的?”

“也不算完全真的吧。”周之逸说得随意,果然看到易念略带诧异的表情浮上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