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厅的数字止于1楼,仿佛没人出现过。
易念离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得几分钟前刚见过的门卫大叔都一脸莫名。
她满脑子都是几天前在周之逸家里的想法,不识趣的人出现在男主家门口,被女主撞见。
那天她连如何示威都以脑补出戏码,原来不识趣的人是自己。
天色渐暗,街上满是刚出行回来而行色匆匆从的人,易念满是茫然。
一路抽泣着走到陌生的公园坐下,挂掉了接连打过来的人的电话,最后索性关机。
边哭又边骂骂咧咧,想不通周之逸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大的希望,又转瞬撕碎。
再一次吃到包着糖衣的药,苦涩程度比之高中要扩大不知几倍。
彼时没有美梦成真的可能性,如今仿佛只差一步就能如愿以偿。
轻快飘于空中的气球,突然撞上尖锐的树枝,掉落地上。
针刺般的痛感从左胸口蔓延至全身,爱情的甜没尝到,酸胀疼痛先一步抵达。
原本已准备欢呼的405因为看到红肿双眼步入的易念而归于沉寂。
舍友之间互相对视,看着易念一言不发地卸妆、洗漱、拉上床帘,听着隐隐埋于被中的抽泣声。
相顾无言。
更难堪的是第二天。
易念完全放空地上完一大早两节课,晦涩难懂的文言文一字都没进入脑子,在被杜桥霜牵着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竟然还看到了周之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