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故意不让她有单独沟通的机会。

周之逸回家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刚烧开半天的少女心。

她睁着双眼看着刷白的天花板。

昨天想不通的事情今天想通了,又增加了新的烦恼。

一整个晚上几乎没有接收到周之逸的眼神,“喜欢”这种情感她颇为艰难才有所感知,但躲避这个词就简单很多。

玩捉迷藏的时候总会很认真把自己藏起来,偷偷躲在一隅。

连头都不敢往外伸,一旦在空气中与四处找寻躲藏对象的人视线接触,就意味着游戏的失败。

易念突然有种迫不及待想抓捕到躲藏的人的急切。

第二天,趁着易忱中午睡觉的时间,她敲开了周之逸的房门。

易念知道他没有睡午觉的习惯。

房内的人扫了一眼易念,又接着整理行李。

一个行李箱已经塞满了七七八八,装了很多易妈妈让他带走的特产。

易念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收拾东西的手,“你怎么这么突然要回去啊?”

“本来我也不好在你们家打扰太久。”骨节分明的手折衣服的动作一直没停。

易念勉强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寒假都会在这里,还想着有问题可以继续问你呢?”

周之逸起身继续去拿衣柜里挂着的外套,睨了她一眼,“真当我免费苦力啊?”

紧接着又说:“我走了也还有你哥。”

易念眉头轻皱,两眼盯着他,“可是不一样。”

周之逸轻笑,“没什么不一样的,我是你哥,他也是你哥。”

听完易念眉头皱得更紧,在探究这句话是不是还有第二层含义。

她眼神跟随着周之逸来回走动,“之前海边给我拍的照片,你不是说要发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