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躲在门后,就这么看着,残余一点后怕终于消散。

手轻轻拍着心脏。

伴随着害怕而升高的心跳速度,变质成了另一种感知。

在看到周之逸发怒把男人带走的时候。

怦然心动。

这时易忱才终于从门里走出,头发上还滴着水。

明显刚从浴室出来。

易念赶紧扯下防盗锁开门。

易忱看她单薄穿着睡衣,皱了一下眉,“刚发生什么了?”

易忱眉头听完经过之后两手握紧,眉头拧得更紧,“我下去看看。”

“我跟你下去!”

他俩都不在的话,她有点慌。

没等易忱反应,她就溜回房内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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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电梯间走到大堂的二人一眼就看到周之逸还控制着那个平头男人,身前站了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子。

“如果这就是酒店的管理制度,我不介意自己来报警。”

说完周之逸就打开手机。

走近的易家兄妹只听到这么句话,也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

犯事的男人早就蜷缩着,此时心里全是后怕。

大堂经理不想让事情闹大影响舆论,周之逸却半分不让,“这就是犯罪未遂,如果不是我们刚好在,小姑娘会发生什么都难讲。”

易忱也跟着补充,“你们酒店就是这么赚钱的?游客的安全都保障不了,还想着大事化小?”

这会儿尚有不少晚归的游客,自然都注意到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