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头偷瞄刚刚被她随意搁置在桌上的试卷,半信半疑地开口问,“真错一半啊?”

周之逸又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手上随意点着试卷上的题,“这题,公式都用错了你还能得出一样的答案也是人才。还有这个,让你展开式中二项式系数的最大的项和系数最大项,也不是这么个解法……”

周之逸一顺溜下来竟是连着讲了六七个错题,易念见他又要接着讲,赶紧拉过试卷制止,“等等等等,之逸哥,刚刚这个,什么意思啊?能用我听得懂的话再说一遍吗?”

周之逸看着侧边这张明显笑得过分讨好的脸,一时间也有点怀疑自己。

大冷天的是被海水倒灌了脑子才会想着半夜给人讲题。

完全忘了他曾经吐槽过易念脑子进水的事情。

“这会儿又知道喊哥了,德性。”嘴里冷哼着,周之逸手上倒是挺诚实,轻扯过试卷又返回到上一题,重新换了种思路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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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易忱下楼的时候看到自家亲妹妹竟然站在沙发后面给他的好哥们周之逸捶肩的时候,以为自己没睡醒,边揉眼睛回过身就又往楼上走。

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对劲,赶紧快步冲下楼扯开易念的手,挑眉道,“什么意思?解释一下?”

易念却是两手叉腰,胸膛挺直,抬头说道,“我宣布,之逸哥以后就是我亲哥,你排一边去。”

易忱听完直接嗤笑,“他这智商跟你成不了直系亲属,你没这基因。”

“你这话说的把你自己也给带进去了,不愧是你啊哥。”易念歪头无语。

她现在也怀疑易忱是怎么做到的跟周之逸考了同一个大学的。

不听不知道,昨晚周之逸讲题的思路简直比易忱要好个十倍百倍,帮她捋完整张卷子最后也没过11点,茅塞顿开的某人激动得当场就要把他拜做亲哥。

但之后又后知后觉想起来问,“你怎么会把这张卷子带出来的?”

周之逸起身伸了个懒腰,“夹在电脑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