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逸看到别人碗里的黄豆、咸菜、辣椒等配料,松了口气。

易念坐下之后就问他,“你吃咸的还是甜的?”

听到咸的答案之后,易念拧紧眉头颇为嫌弃地看着他,但还是起身跟老板交代。

桌椅太矮,很难伸展,周之逸索性伸长脚侧着坐,双手随意搁在腿上。

人显得很松散却又引人注目,易念看着周边隐隐传来的目光,盯着周之逸频频叹气。

“祸水啊。”

周之逸皱眉,不解地看她,“什么玩意儿?”

“你成长的过程中,没人说过你是祸水吗?”易念直白地问道。

周之逸龇牙一笑,面带威胁,“敢这么说的都死了。”

易念又是嫌弃地看他一眼。

幼稚。

他们前面还有几桌,干等无聊,易念刚想用手撑在桌上,周之逸眼疾手快抽了两张纸就垫在易念想撑手肘的位置。

“你洗不了羽绒服好歹替干洗店省省心。”

行吧,有道理。

易念用手撑着脸,看向周之逸。

“我点的甜豆腐脑,你有什么想发表的吗?”

这姑娘的脑回路转动得太快,周之逸又是不解。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不想跟我来一场甜咸豆腐脑之争吗?”

易念眨巴双眼,她记得微博上每年都会有这么一个话题,争得很猛呀。

“甜咸之争只是基于有些人固执地相信他们个人的价值观具有普遍性,故而认为世界也应该是这样的。”

也不知怎地,周之逸在用着有点随意的语气说出一段晦涩难懂的语言之后,易念竟然觉得并不是不能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