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只看着周之逸神情突然从紧绷转回松弛,还没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但仅仅一瞬却听出来声音里头的不对劲。
说话声越来越有气无力。
“你早上的航班到的?”易念看着他皱眉,这么早到拉萨的航班,可没几趟。
“嗯。”回应的声音越发虚弱。
“你就穿一件冲锋衣过来?”
刚见他站在角落时总觉得哪里奇怪。
雪后天气骤冷,一早起来她穿着一件厚羽绒都嫌冷。
“买不到直达的机票,昨晚先飞的山城,在机场等了一夜,来不及找厚衣服。”
话刚说完,周之逸却是整个人无力地往易念身上靠。
易念双手环抱接住他,一边费劲地把人往休息区的沙发拖。
原本耳根的微红因突发的情况蔓延至脸颊。
“林琳,快下来帮忙!!!”
易念着急地喊了好几声,四处张望后目光锁定前台。
把人放平在沙发上之后,赶紧去前台的柜子下找药箱。
她记得以前民宿前台常备葡萄糖还有红景天之类的药物。
重逢得太过突然,易念差点忘了,周之逸有着极其严重的高原反应。
手里翻着药箱,注意力也放在楼梯上是否有人下来,这会儿完全看不到,躺在沙发上的人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点,嘴角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
最后还是林琳给罗致打了个电话,开车帮忙把周之逸送到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