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稳之后,周之逸眼见着易念瞬间从气急败坏到恢复面无表情的神色。

只有还未消散的泛红脸颊可以证明刚刚她有过一丝的情绪波动。

他一时间气极反笑,冷哼了一声。

“还记得我名字呢?”

易念哪里听不出来这暗讽的意味,掩下一开始的不自在,对着男人露出一个职业微笑,“你是我学长,又是我哥的同学,我怎么会不记得?”

周之逸本来只是冷笑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一旁的前台林琳已经憋了许久,不得不说,眼前这俩人在刚刚这一小段时间里,仿佛在演偶像剧。

她在民宿已经工作了两三年,年年都能见到易念,却是头一次见到她脸上还能有这么生动的表情。

以往她总是对谁都很客气,待人处事舒服至极,但总显生疏。

看着面前脸色透着苍白的男人,心里默默跟老板念叨着对不起,老板这次似乎输得彻底。

于是她尽可能降低自己存在感,努力不让前方二人发现,如愿以偿得以继续看戏。

“学长?”周之逸冷哼了一声,“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之前是在交往?”

易念这会儿表情上已无任何松动,“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们早就分手了?”

“是吗?证据呢?”周之逸习惯了易念的转变之后反而开始冷静,眸色渐沉。

证据?

证据也就是曾经易念单方面发出的一条短信,偏偏为了切断过去,她早就把旧号码连同手机锁进老家抽屉,再也没拿出来过。

“那刚刚自称是我哥,让前台喊我下来的是谁?我倒是不知道,你出国镀了个金,还有这爱好呢?”

边说易念还边指着林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