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囡囡下来以后也被沈萦心吸引去注意力,他胳膊肘捅白烬尘,悄声:“喂,臭小子,你有没有觉得那姑娘长得很像那位故人啊?”
白烬尘不说话,只是继续静静观察沈萦心。
沈萦心见到白凌霄兴奋得像一只麻雀,提起裙摆向他小跑过来,谁料没跑两步竟然左脚绊右脚,平地摔倒:“哎哟!”
白凌霄见状,赶忙过去将她扶起,瞧见她额头上的泥印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抚:“没摔疼吧?”
感受到他的触碰,沈萦心脸腾一下红起来,紧张吞了口唾沫:“嗯、嗯,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
她视线无处安放,不敢看白凌霄,瞥到后头的马车里下来的沈惜雪后,宛如得救一般,哒哒哒小鹿似的跑过去:“姨妈!你也来啦!”
“乖甥女,几月不见,越发娉婷了。”沈惜雪眯着眼睛笑。
萦心的确长得漂亮,且不知何故,这两年她长得越发像五年前她在西苑见过的那个“狐媚子”。
以至于高兴去年前随她回家省亲时,远远望见沈萦心一眼,便失了魂,跟她吵着要娶萦心,这次她回嗣场,若不是高兴正巧有任务在身,约莫也是要闹着跟过来的。
想到这里,沈惜雪轻轻叹了口气。
萦心是姐姐唯一的孩子,未来是要继承嗣场的,她家高兴虽说也算是白府半个少爷,但地位能力各方面比之白凌霄都落了一大截。
白府与嗣场向来交好,若真要联姻,为了表示诚意,也只会由白凌霄来,是万万轮不到她家高兴的。
她这个做娘亲的,还是快刀斩乱麻,趁早断了宝贝儿子的念想为好。
这趟回来省亲,也可以趁机将萦心和凌霄的亲事与姐姐说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