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津心里这样想,期待的同时隐隐开始害怕,他害怕失望。
不过生日对他来说没什么,往年他也不过。
他只是在意白月茗的心意。
期待又害怕的心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
陆从津不是个会隐藏心情的人,脸上闷闷不乐的表情一眼就被陆母看穿,陆母还以为他是在担心,笑着打趣他。
“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还害羞起来了。”
陆父头上套着围裙,手上还拿着锅铲,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全然没有白月茗想象中西装革履的模样。
他们只有四个人,餐桌上却摆了满满一桌菜肴。
每道菜的分量不多,看起来十分精致可口。
白月茗在三个人期待的眼神里,夹了块黑椒嫩羊肩,浓郁的酱汁裹着鲜嫩汁水丰沛的羊肩,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咸淡正适宜。
白月茗算是知道陆从津的厨艺水平完全是遗传+后天努力!
“好吃,特别嫩。”白月茗不吝夸奖。
有了这句夸赞,陆父陆母明显放下心来,不遗余力地劝她多吃菜,好像她才是那个寿星似的。
陆母是打心底里喜欢白月茗,可能因为有了“儿子是个同性恋”这个窒息可能在前,她怎么看白月茗怎么满意。
至于他们那些新奇的癖好,别让外人知道就行。
总比逢年过节儿子带个男的在身边,逢人就介绍是男朋友,背地里被人嚼舌根议论强。以他儿子这么薄的脸皮,那些难听的话他怎么承受得住。
不结婚又怎样?两个人如果能安稳在一起也很好。
陆母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吃过饭后,又给陆从津端来一小碗她亲手搓的长寿面,浇上煨了六个小时的鸡汤,汤水澄澈,香气扑鼻。
长寿面讲究的就是一口气吸溜完,陆母看儿子细嚼慢咽地吃完,心满意足地收起碗筷,顺便打听起白月茗的生日。
两个人有说有笑,白月茗顺势帮陆母一块儿收拾餐桌。
过来啥也没做就吃上了饭,怪不好意思的。
趁着收拾的空档,白月茗偷偷把自己给陆从津庆生的计划告诉陆母,拜托她拖住陆从津。
陆母也是个喜欢搞浪漫的人,忙不迭地点头,直说这件事交给她。
偷溜第一步——装睡。
陆母收拾完厨房,端着一盘水果到客厅,漫不经心地说:“你带月茗上楼睡会儿吧,我看她刚一直打哈欠,肯定是困了。你的房间我都让阿姨收拾干净了,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