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说着转移了关注点,仗着陆从津平时不关注奢侈品,看不出他这身行头,瞎编乱造了一通。
“嗯……我正跟她说话呢,大概知道了,一会儿再给你发消息。”
陆从津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白月茗,她的视线始终看向他所在的方向,似笑非笑。
江予还有话说,唠叨个不停。
“最后再说几句!虽然吧你以前都没谈过恋爱,但是这一出手就不寻常,眼光相当不错。我感觉你俩在一块儿特别般配,具体说不上来,大概就是有点夫妻相的意思。”
“嗯……算是运气好吧,我先不跟你说了,还得和她解释。”说到最后陆从津几乎没了声。
江予没继续聊下去,爽快地挂断电话。
陆从津挂完电话还在原地踌躇,心里犹豫不决,白月茗等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挪着步子走回来,重新坐下。
“聊什么了?”
“也没聊什么……”陆从津吞吞吐吐。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
白月茗骤然拉近距离,带着水果清甜香气的吐息落在陆从津的耳边,下一秒他的耳朵就红了。
“还是你听江予说了什么,故意瞒着我呢。”
“没有没有!江予一直劝我坦白来着,是我不好意思说……”陆从津卡壳了,断断续续地说,“因为之前对你说谎了,怕你生气,不敢跟你坦白。”
“我不生气,你安心说吧。”白月茗抚慰似的摸摸陆从津的脑袋。
得到肯定的答复,陆从津整理心情。
“就……其实,我还挺有钱的,最近才买了这个房子,我原来住的那个大得多。之所以不带你去那个房子,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谎了,我不是奥里维的兼职调酒师,整个酒吧就是我开的,我怕不符合人设,就没带你去那边。”
陆从津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还跟江予通气说先瞒着你,打算等过段时间再说,但是他停车的时候碰见于荞了,感觉可能瞒不住,所以就给你透露了点。”
白月茗听着笑出了声,无奈地捂住脸。
“傻瓜,你被他骗啦。”
真要跟江予说的那样,他今天才不会穿一件四位数的丝质衬衫,白月茗刚闲着搜了搜找到了同款,领带也是同品牌的,价格一样不低。
“诶?”
陆从津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连带着手表价格的截图,白月茗把自己找到的都翻给陆从津看。
“你不买奢侈品可能看不出来,我本来也没发现,刚睡醒人还懵着,主要是江予的手表太闪了,实在忽视不了。”
七位数的表,镶了一圈钻,灯光下全是细碎的炫丽闪光。
陆从津没有买奢侈品的习惯,衣柜里超过四位数的大多是秋冬的衣服和正式场合穿的西装,平时穿的都很普通,几百钱就搞定。他也不看时尚杂志,出于绘画的需要,偶尔会看看时装秀做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