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夫妻俩正在和熟人聊天,林柔应付的干笑两声,拉着夏殷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老头子啊!这几天想和咱家做亲家的人都快挤破我脑门了!”
“我知道,辛苦你了夫人。”夏殷摸着她的额头,心疼道。
“这个臭小子。”林柔磨了磨后牙,还想说什么,人一呆,“怿儿?”
“爹,娘。”夏怿开心的抱住他老娘,又抱了抱夏殷。
“真是怿儿。”夏殷还以为是林柔看错了,没想到还真是他,“你不是信上说还要一段时间吗?”
“想爹娘,就跑回来了。”
林柔一把捏住他的脸,“臭小子,你知道,你娘我这几日是怎么过的吗?”
“娘,娘,痛,痛痛。”夏怿吃痛的叫道。
“哼!脸上的肉怎么又少了,捏起来一点手感都没有。”林柔放开他,心疼的道,“瘦了,这次是真瘦了。”
夏怿的舌头顶了顶被他娘捏痛的脸颊,“没事娘,瘦了还可以胖回来的。”
林柔白了他一眼。
钟粟今天容光焕发,与新娘子各执着红绸的一头,行拜堂礼。
听他娘说,新娘子是本城的一个教书先生的独生女,是位才女。有一回苏城的书生办诗会,俩人一来二去就这么的好上了。
夏怿心道,也是,这世上,俩个人相遇相爱,来来回回的也就这么几个版本。
吃着喜酒,夏怿脸上挂着没有灵魂的微笑,应付着来自,“夏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还没成婚的吧,我跟你说……”为开头的各路热心的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