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晏暄道:“我去太学堂的那日,二殿下就是穿的青色的轻袍。”
岑远将杂草丢了,坐起身来,再次低头看了眼自己今日穿的白衣。
他对衣物没什么挑剔,每日的衣服都是由宫人们准备的,他自己根本就不记得哪天穿了什么。
印象中,他的青袍还不止一件,经晏暄这么一说,他竭力去回想对方来太学堂的那天,却依旧想不起自己究竟穿的是哪一件。
他这么一回想,便为两人的对话滋生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晏暄这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实在是有些没头没尾,若是换个对象,说这句话的自己就宛如一个不着四六的登徒子。
他顿觉羞愧,连耳朵尖都红了,急急忙忙转移开话题:“二殿下为何不猎那只兔子?”
“啊?”岑远反应仍慢了一拍,过了片刻才缓过神来:“哦,为何不猎那只兔子……”
他顿了顿,扯出一个回答:“大约就是一时心软吧。”
晏暄因为不敢看岑远,便一直侧对着他,手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马背。闻言,他手中动作一顿,手指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
“那二殿下对人都心软吗?”他问。
岑远一怔,认真想了想才道:“不是‘都’,得看对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