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衍从进来的那刻就有了心理准备,应道,“为陛下分忧乃是本分,臣自当尽心尽力。”
言毕,江凌衍离了养心殿。
出宫后,他也没回王府,直接骑马去了左相府里。
左相府得到通报,左相连忙带着童凡去了门口迎接。
“臣见过王爷。”走到近前后,左相带着童凡行礼。
江凌衍淡淡点了下头。
左相把人迎到府里的正厅,坐下后才开口问道,“不知王爷今日来可是有事吩咐?”
一旁的童凡战战兢兢的陪着,他总觉得刚才在门口颍川王扫自己的那眼很是奇怪,这会一听可能是有正事,便想找个借口溜了。
“王爷,爹,我跟同窗约了去参加诗会,您二人谈及正事,我便不做打搅了。”
左相历来溺爱童凡,闻言就要答应,刚点了头,还未开口,就被江凌衍接下来的话定住了。
“今日事关童公子。”江凌衍开口道。
左相跟童凡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能有什么大事,是需要颍川王来告知的。
“还请王爷明言。”左相想不通,恭敬问道。
江凌衍道,“陛下听闻左相府跟云将军家之间的嫌隙,差本王来问问。”
左相心里一惊,想到这段时间在朝政上,自己同云将军常有意见相左,每每都是针锋相对,怕是因此惹了陛下不快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独子不过就说错句话就被打伤,心里的火气自然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