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的嫡女,容星宛是见过的,为人温婉有礼,并不像是会刻意为难人的模样。

她嘴角带着浅笑,“童姑娘,你到处跟人被嫡母嫡姐为难,这样败坏她们的名声,真的好吗?”

童鸢面上一怔,愣愣的抬头看向容星宛。

向来她跟别人说自己被为难时,旁人总是宽慰心疼自己,怎的郡主会这么想。

当即眼眶便红了起来,她抬手用手帕擦泪,“郡主,并非是我故意败坏母亲和嫡姐的名声,我说的都是真的。”

“即便是真的,家丑不可外扬,你这样逢人就说也不好吧?”容星宛没有给童鸢留半点面子。

童鸢一哽,嘴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容星宛也见好就收,“罢了,你今日来晚了,嬷嬷已经回宫了,下次再说吧。”

童鸢起身后,目光看过去,视线落在了夏芙手里的盒子上。

“这匣子倒是好看的紧,是郡主新得的吗?”

容星宛看到童鸢问的是药盒,解释道,“是刚刚颍川王妃送来的,说是能彻底治好我的哮喘,也不知真假。”

说完,她吩咐夏芙。

“夏芙,你先把药收起来。”

夏芙应声后,便转身去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