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闻言笑道:“杨澍那老东西正战战兢兢地护着摇摇欲坠的杨家,千方百计给新帝留下好印象呢,若是让他知道杨家里出了这么个拖后腿的,只怕生撕了闹事的这家人的心都有了。”
“正是这个理,恐怕还没等我判,他就主动出手了。不过事关顺昌侯的女儿,上面重视得很,马虎不得。”京兆伊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官帽戴上,“走吧,去升堂。”
小房间里,妇人正恶狠狠地瞪着陶芷韵。
“你居然敢告到京兆府!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早茶店老板,可知道得罪了杨家是什么下场?”
陶芷韵理了理袖子,反问道:“那你可知我是谁?可知我这间小店是什么来头?”
妇人有了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强撑着问道:“你能有什么来头?”
“我的父亲顺应天意,主动打开城门迎陛下入城,被封为顺昌侯;我这间小店乃是陛下所赐,特令我好生经营。”虽然这是一种责罚,但眼前这个浅陋粗鄙的妇人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陶芷韵就毫不客气地拿来吓唬她了。
“顺昌侯之女?陛下钦赐?”妇人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腿也有些发软。
“大人升堂了,你们随我来吧。”还没等妇人再说什么,一个衙役便前来通知了。
陶芷韵看了妇人一眼,率先抬步走出。
妇人心慌意乱,犹疑了片刻,这才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升堂的地方便到了。
“威武,威武……”两排的衙役拉长了声音,重重地敲起了杀威棒。
“堂下所跪何人?”京兆伊一脸威严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