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一手轻敲了两下桌面,那么可以说八九不离十了:“包子,你有向穆清的家人核实过吗?或者说,你有见到穆清本人吗?”
包文兴摇了摇头:“没有,据穆家村的人说,穆清一家一直脱离群体,一家孤立在村最里头,因为他父亲有暴躁症,时不时的会发狂,厉害的时候甚至还会拿刀砍人,所以村里的人都不敢接近他们家。当年拆迁搬离前,穆清的父亲突然中毒身亡,而后不久,她也离奇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你去鉴定科找刘姐,看看能不能找到穆清和她父亲的dna?”
包文兴点了点头:“嗯,我这就去。”
包文兴走后,郭艾伸手推了推眼镜,然后望着李太白怯生生问道:“那老老大,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嗯,干得不错。”
郭艾害羞地低下头,抿嘴一笑,拿走电脑,飞快地走了出去。
郭艾前脚刚出去,马冬后脚就进来了,看着李太白疑惑问道:“你对我家小艾艾做了什么缺德的事,瞧把人脸整得红得像待出嫁的黄花~”他这张臭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硬生生圆道:“黄花村苹果树上的大红苹果,对,嘎嘣脆~”,在李太白开口补提姑娘之前,赶紧溜。
想了想,人不能怂一辈子啊,怂一辈子其实也没啥事,关键是不能躲啊,他总不能为了姑娘两字,躲李太白后半辈子吧?对,不能怂~刚抬脚转身,一想到欠的那两万块钱,突然又觉得,能躲一辈子也挺好的,白赚那两万块钱。也穷乐呵~
马冬关了门,哀叹了一声:“唉~悲哀人只能穷乐呵~”
包文兴很快又回来了,哈着气望着李太白摇了摇头:“没找着。所以我们更能确定这个人就是穆清了。”
李太白云淡风轻道:“嗯。下班吧。”
“啊~这天还这么亮,要不,我再加一会儿班,找找穆清的其她远房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