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另外一个小厮。
另一个小厮年龄看上去十五六岁,脸上早已不耐,他非常崇拜沈项,近乎脑残粉的状态,容不得别人说他一丁点不好,从前在琉璃坛中,个个都是忠心耿耿之人,个个都是把沈项当作神一般,从未听到过一句贬低之词。
可今夜,他却听到主公的结发之妻言辞里那么多的不屑,碍于她对主公的重要性在琉璃坛人尽皆知,要不然,他真想给这个不识好歹的人一个教训。
听了一路,好几次他都想开口,可都被自己压抑住了,此刻他再也不想忍,方才开口道。
稍作休息后,他们便再次沿着蜿蜒的密道往下走,不久便到达了陵城的郊外大的一条小溪旁。
小溪旁有一处小房子,小厮带着他们进去,里面吃的用的应有竟有,十分充足,呆上十天半个月都不是问题,看来是沈项事先准备好的。
该是早料到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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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抹红落在红墙绿瓦上,伴着稀疏的沙白雪花,红白相间,一夜间,陵朝变了天,沈项成了这里的王。
沈项派人来接她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刀光血影,成王败寇,其中不免涵盖了运气的成分,好在,一向运气不好的沈项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掉链子。
到了陵城宫门,紧闭的大门为她敞开,以往森严的皇宫此刻混乱不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在被一个个的抬走,血腥味弥漫。
听来接她的士兵很自豪的说,他们主公擒贼先擒王,一把利剑便射中了皇帝,宫中瞬间大乱,将士们也都被他们收拢得不少,并未战火全开便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