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打算离开,今天早上我才发现他不见了。”裴恩抱怨着。
“布洛肯没有洛杰坐骑的足迹吗?”
“拓宾说它们在布洛肯森林南方的一条河流旁消失不见。”谭约翰解释道。“没有人看过他,陛下,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费爵士和他的马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爱德华开始在他们面前踱着步,戴着戒指的手交握在背后,一直走着,上好皮革做成的尖鞋底一边敲着地板的砖块,显示出他的不耐。“那里从来没有发生绑架事件,没有证据显示他被任何人俘虏。”他迅速转身,面向那群人。“必须通知他的家人。”
“我会派人到沃斯堡去,陛下。”裴恩告诉他。“我们应该也派人到康洛斯堡去吗?麦威伯爵会想知道这件事的。”
爱德华转身面向裴恩。“不用,我会通知麦威。”爱德华说完便离开了。
爱德华国王关上门的同时,一个黑发的男人骑过了威尔斯的边境。他独自一人,没有随从或是仆人跟随,只有身畔那把银柄的长剑为伴。
他已经骑过了黑山,在莫尔河畔的小径上前进,去年冬天的雪水同样流过岩石,灌入河水之中,鲑鱼在水中游动,野雁用单脚站在水边的浅滩上。他在那里停了下来,装满一瓶新鲜的水,看向西南方,想着自己该做的事。
但想了不久,他便跨上马鞍,向着下面的山谷前进。坐骑迅速地跑着,越过蜿蜒的山脉,跨过荒凉的田野。野地上的绵羊吃着草,天空中有老鹰盘旋,而风正往远方山上的一棵孤树的方向吹去。
他正在往布洛肯的方向前进。
洛杰和黛琳吃着当天所采集的耶些蘑菇,配上更多从菜园里摘来的蔬菜,但当晚洛杰躺在干草床上时,他想着黛琳是怎样小心地衡量储藏室里的存粮和菜园里的蔬菜。她有的并不多,但却愿意与他分享,所求的只有当他离开时,不要把那匹阿拉伯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