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被大脑自动打马赛克的不可承受的画面。
司涂舔了舔唇,很慢很慢地走过去。
这样的环境,就算她进来前脑子空荡,可进来后,被这昏暗的氛围一勾,尤其是沙发上的男人,一副任人宰割任君品尝的一言不发着,司涂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
身边久久没有坐人,反倒大腿上,轻轻地趴下来一个人。
季文暻放下手,附在肚子上方,垂眸看着司涂。
灯光实在是暗,他看不清司涂眼中的情绪,但隐约的暗潮汹涌他感受到了。
抬手要开灯,司涂抓住他的手,“别开。”
手被她抓着放在腿侧,季文暻下一秒,微微睁大了眼——
司涂往前,手顺着腿外侧,指尖拨水般滑到腰上。
距离有多近?
司涂的鼻尖和他的距离连一指都不到。
季文暻呼吸一窒,抬腿想躲,被司徒架着胳膊压住。
“司涂。”季文暻着急叫她。
司涂却觉得新鲜,这人也有慌的时候。
她笑,垂眸盯着,而后张嘴,好看的颈伸出的线条晃了季文暻的眼。
藏在全毛芯西服料下的拉链被拉开。
照着记忆,司涂低下头,一下到底。
她没经验,嗓子眼被突然这么一下刺激到,扭头干呕起来。
下巴被钳住。
季文暻红了眼,声音因为司涂的为所欲为有些不受控制地低颤,“谁教你的。”
眼角闪着泪花,司涂抬起眼皮,那一刹那,季文暻的心猛地撞了一下。
司涂:“为你学的,怎么样,喜欢么?”
吐出的气若有若无喷在他身上,司涂凑近,“我们现在还算是朋友么?”
男人说不出话,因为司涂又一次低下头。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口腔热烫,仿佛哈出来的都是滚烫的热气。
季文暻身处水火之中,大脑一片空白,连自救的办法都没有。
又一次干呕,他趁机想捏着司涂肩膀让她站起来,可司涂抬头时,毫不自知地舔了一下唇,季文暻的脑子仿佛在自爆。
面前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唇上水光潋滟,眼中荡着水波。他就像自认定力十足的高僧,一下山就中了女妖的魅惑,泄了全身的功力。
而司涂,就是让他丧失理智动着脖颈的白蛇妖。
季文暻紧紧盯着那节白颈,在司涂又一次因为不熟练而想扭头时,手伸到她脑后,将人整个按了下来。
如果这时司涂抬头,一定会被他眼中的眸光吓得不敢再胡作非为。
可惜她没有,甚至有几秒她想抬头都抬不起来。
最后节奏被季文暻主导,司涂偶尔下意识的咽口水总是会让他低哼出声。
沙发脏了,司涂看了看那处,坐起身,抬着腰爬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