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是我们说才对。”何许回礼道,“可否让我们给陈大恩人上炷香。”

“二位随我来吧。”

陈怀之虽然对他们看望陈青婴表示惊讶,但还是请他们上了三楼,此处供奉这历代坊主的排位,何许一进门就抱着陈青婴的排位嚎啕大哭。

陈怀之见状惊讶不止,站在陆白薇身边叹气道:“叔叔此人视财如命锱铢必较,想不到还会有恩于人,实在难得啊。”

“确实哈哈哈哈。”陆白薇干笑几声,又悄悄问,“你是亲眼看到坊主被魔尊所杀吗?”

“没有,当时我不在怀玉坊,不过有守卫看到,当时正逢鉴宝大会,九重天和各派仙人都在,魔尊以蓬莱弟子身份作掩护,被当场拆穿。”

“不过我好想听说,前段时间九重天派人诛杀魔尊反被捕,魔尊最后把所有人都放了,说是要跟三界和平相处。”陆白薇试探性的说。

“再怎么和平相处也是魔尊啊,难免那天性情大变。”陈怀之耸耸肩,“魔尊不仅杀了叔叔,还偷走青莲灯,青莲灯可招四处游走的鬼魂,谁知道他想干嘛。”

“青莲灯也丢了?”陆白薇瞪大眼睛,“会不会是意外失窃。”

“不可能,除了叔叔被杀时,五楼没人上去过,一定是他偷的。”

陈怀之刚说完,何许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陈坊主,请问恩公的墓地在哪,我想给他烧点纸钱。”

“难为两位这么有心,我派人带你们去便是。”

月黑风高夜,阴森的墓地几只乌鸦飞过,陆白薇靠在树下打瞌睡,何许拿着铲子正在挖坟。